,此病确实是瘟疫,乃是一种伤寒,因病者体表多有红斑,顾名斑疹伤寒。”
吕公大喜,“那就是有救了对不对,江公子需要什么尽管说来,我速速让人准备。”
旁边的萧何也是一惊,他可是知道这些日子闹瘟疫,医者们对这次的瘟疫束手无策,有得病的就隔离起来,然后任由病人自生自灭,很多都直接丢到城外乱葬岗了。
如果江浩真的能诊治这次的瘟疫,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江浩道:“我写一份药方,你按方抓药,这种药需要火候,回来我亲自煎药。”
“没问题没问题。”
“还有,准备毛笔、砚台、朱砂粉,还有黄绢,在院中设立一处法坛,我要祈神 降灵,那才是救治素素的关键。”
为保险起见,江浩准备画一张祛病符以保万全,秦朝有笔墨砚却没有纸,江浩准备以绢布代替,绢布价格昂贵,古代也能当做钱来用。
吕公、萧何和吕雉都是一愣,难道对方是要作法不成,不过吕公还是立刻答应,“好好,我这就让人准备。”
吕公刚吩咐完下人去准备,门外走进四五个身穿皂衣的差役,那衙头一眼就看到了萧何,立刻带人过来见礼:“见过萧功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