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芒砀山,距离沛县也不远了,还有二百多里,想来再有五六天就能赶到,或许是近乡情怯,吕雉拉着江浩的手说道:“也不知道爹爹和妹妹如何了?”
“放心吧,上个月不是还收到萧何的来信吗,沛县一切安好,这才过去一个多月,能有什么事情。”江浩道。
这日,
庞大的队伍开进沛县境内,
在前面开路的鲁信忽然派人来报,吕公、萧何、沛县县令等携官吏、乡老在路边迎接。
江浩看看吕雉,笑着说道:“看看,马上就要看到你父亲了。”
吕雉的神 情也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离城10里处,一众约莫三四十人的迎接队伍站在路旁,县令和吕公、萧何站在一起,看着穿行而过的大军,不敢稍动。
忽然车队停下,车帘掀开,江浩从车上下来,众人一看立刻上前行礼。
“沛县县令见过国师大人。”
“我等见过观主。”
“见过国师。”
江浩看向众人含笑点头,“众位都是熟人,不必拘礼,这沛县可是我的家乡,外出一年,终于又回来了。”
“是啊是啊,国师走的时候,哪想到短短一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