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睡觉的吗?郑永芬小心翼翼地问。
徐子凌艰难地抬了抬头,确实宿舍八人如同一条煎熟的咸鱼一样躺在各自的床上。
脱衣服的话待会儿又要穿多麻烦,直接穿着睡多方便。风皇有话直说。
可是这样那些汗不会沾在床上发臭吗?
男生宿舍是这样的啦,毕竟能把蟑螂当宠物养的。那部电影不是有句话说什么‘房间整洁无异味,不是伪娘就是gay’吗?
徐子凌干脆拿出手机打字和郑永芬交流,不过手很酸痛就是了。
主要是大家都太累了,估计也就这一次而已;况且床单我们也会抽空洗的,整洁问题不用担心。
哦,懂了。
下午的民警……姓袁,叫袁飞。文科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刷手机,据说他加了很多师兄的微信;关系网都建立起来了,很多消息都可以事先知道。
袁飞?不会是昨天去我旅店那吃饭的民警吧?我说怎么听他说有什么‘神 秘任务’之类的,原来是来演讲的。黄梅道。
你昨天不是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吗?
旅店有人会千里传音啊,就算我不在旅店我依然可以掌控全局;不然你以为我这个管理者是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