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也会看走眼,这明显是个新东西嘛,而且我都看不出它在仿制什么,也许……是一些绝版的孤品吧,呵呵……呵呵……”
刘忠堂一想也是,这本就是王昃随手刻出来的小玩意,知根知底的自己竟然无谓的激动起来,确实不该。
那好友最终以五十万的价格从老店家手里买了一张椅子,由于年头长了,椅子又有些晃,店家才决定把它卖了。
其实这里的茶水并不是太好喝,即便好喝也不值得花费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跑到这种穷乡僻壤。
关键就是大家都是为了享受这里的器具。
比如刘忠堂正坐的这张椅子,就比那五十万卖掉的还要好上一些,而面前的老酸枝桌子,也是‘价钱待定’的物件。
买卖顺利,一众人等说说笑笑聊了会天,就各自离开了。
刘忠堂坐在车子里面,较有兴致的把玩着腰间的铜球,发现它虽然是丑了一些,但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想来也是属于‘耐看’的那种。
突然一声长笛从旁边传来,车子晃动了两下,就看一辆装满了木材的大货超车驶过。
司机赶忙回头喊了一声抱歉,刘忠堂示意没事,眉头却不免皱了起来。
司机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