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田园本是不错,不过若是洪水袭来,天灾难违,说不得我也只能出来打打害虫,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些‘种田人’最怕的就是‘变天’。”
这话说的就明显了,直接指出公孙天择想要‘变天’。
后者呵呵一笑,毫不在乎的说道:“如果是阴天,是暴雨天,不如就变上一变,艳阳高照、水汽风平,这样不是更好?”
他不但不否认,甚至开始拉拢王昃,语言中透露出给他好处的意向。
王昃皱着眉头,苦笑了半天,突然说道:“你认为你可以成功?用句现在流行的话来说,你想得有点太多了吧?”
公孙天择没有回答,而是笑着向他点了点头,将众人留在这里,自己独自登上了大厅正前方的舞台。
他从舞台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酒杯,用食指在上面弹了两下,声音清脆,回响四壁。
所有人都放开正在聊天的对象,齐刷刷望向讲台,等着他说些什么。
公孙天择笑道:“诸位,我们辛苦等待的日子终于来到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牌子,牌子已经破损不堪,由于年头的关系,有些漆黑。
在场那些人一见这个牌子,猛的都欢呼了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