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宣唱早经,焚香沐浴,静卧殿堂,一直连续三天。
第五天也就是最后一天,就是‘宣事’,总结之前五年的功过,预示未来五年的福祸,并宣布佛门大事。
那老和尚终于‘嘟囔’完了,就看又从后面走来一人。
王昃一眼,正是庞广龙。
他双手小心的捧着一个古木的盒子,他打开盒子,从里面捧出一本十分旧的书,旧的好似稍微用力,就会变成纸片飞散了一样。
不用想,这肯定就是达摩经了。
让王昃奇怪的是,本应主持干的事,现在却是庞广龙在做,而且并没有人提出任何异议。
庞广龙今天穿着一身僧袍,只披了简单的袈裟,他双手合十,嘴里明明在背着什么,但王昃绝对是一句也听不懂。
十分……冗长。
两个小时后,当王昃睡醒第二次的时候,第一天的祭典终于结束了。
时间已经傍晚,天云寺里面的小僧人开始不停的忙碌,为了这三四天最后一顿饭而努力着。
王昃给姬少做了一个眼色,后者猥琐的点了点头,就走向了一个平时有些交际的‘友人’。
一夜无话,要说有些什么,无外乎就是素菜相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