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
叹了口气,王昃从怀里拿出一个酒瓶。
金属小酒壶那种,本来是想着兜里总要揣些男人的东西,烟夹酒瓶什么的,酒就不错,里面放上点威士忌,没事感受一下淡淡稻谷香,很好。
他把酒水都倒在地上,拿出小刀在胳膊上割出一个伤口,让血液流进小酒壶,满了后赶忙在伤口上舔几下,让伤口快速愈合。
随后把酒壶举在头不得,一群男人大笑着冲上去,三两下让她恢复‘自然’,光溜溜的如同刚出生。
随后就在她的尖叫声中,男人一个一个轮换着上阵,让她陷入无尽的深渊,再陷入。
志得意满后,男人有的选择大笑着离开,有的选择对带给自己快乐的女子来上几脚,有些直接照头轮棍子,血泊之中,一切恢复了平静。
边提裤子,这一群男人再次回到了街上,继续向前晃悠去。
这一伙人‘大哥’‘二哥’叫的勤快,明显有组织有纪律,相对于他们这种规范化管理的,还有如同蝗虫一般行动的。
比如左边一间超市,从对面的胡同中伸出一个脑袋,四下看看,安全可靠。
随后他抄出兵刃,大喝一声,如同将军一样带领近百号民众,疯狂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