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闯王将那福王煮了,与大伙儿分而食之?”
陆凤秋瞥了一眼李岩,没有说话。
李岩微微一叹,道:“陆兄弟有所不知,闯王出身贫寒,半生征战经常忍饥挨饿,有时为了活命,不得不吃死人的肉,这也是无奈之举。”
陆凤秋知道这也是实情,大灾之年,天下大乱,不知有多少人易子而食,若按着他们的思 路来,能活下去管他吃的是什么肉。
但知道实情,未必等同于认可,这等有违人道之事,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陆凤秋只淡淡说道:“人若都是如此,又与禽兽何异?”
李岩闻言,陷入了沉思 。
陆凤秋道:“陆某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李兄有大才,可是并非所有的草莽英雄都是明太祖朱元璋,李兄且自珍重吧。”
说罢,陆凤秋抱起那小梅花鹿,又与李岩道了一句,“李兄,我就不去见闯王了,你替陆某向闯王告一声罪,就说陆某生性淡薄,不喜行军打仗,上天有好生之德,这只梅花鹿陆某便带走了。”
李岩看着陆凤秋一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园中,还未来得及开口,却哪里还有陆凤秋的影子。
李岩脑海中不停回响着陆凤秋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