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有情,再正常不过,你何罪之有。”
叶二娘闻言,更是哭个不止。
那虚竹见状,也冲了过来,趴在玄慈身上,流着泪道:“孩儿不孝,愿替爹爹受罚!”
玄慈则道:“虚竹,让开。”
虚竹不让,玄慈又喝一声,道:“虚竹,你要违逆我的话吗?”
虚竹听他自称我而不是老衲,便知玄慈是在用爹爹的身份来训斥他,他不敢不从,只好从玄慈背上离开。
陆凤秋看着那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玄慈,不禁开口说道:“玄慈方丈,你若真受了这二百棍,恐怕也活不成了,日后你这少林寺众弟子岂不是要怨恨于贫道!”
“贫道今日是来给玄慈方丈送礼的,也不曾想害方丈的性命,方丈还是三思 为好。”
玄慈却是说道:“今日无论老衲是死是活,都与青云子道长无关,日后少林寺众僧不得与青云子道长为难!”
陆凤秋闻言,不禁微微摇头,暗中朝着那玄慈身上打出一道先天真气,玄慈不肯用内功抵挡这二百棍,显然已经心存死志,玄慈有大勇大智,想要用自己的死来洗刷少林寺的污名。
若是让玄慈毫不抵挡的全受了这二百棍,今日玄慈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