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雨还在下个不停,外面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
陆凤秋没有理会,那白嫩公子却是提着长剑走了出去,片刻后,他身上沾着血迹走了回来。
那钱十方看到白嫩公子一身的血,不禁说道:“凝妹,往后这杀人的事还是交给我来做。”
那白嫩公子道:“表哥,有些人还得我亲自去杀,才能慰藉我爹的在天之灵。“
钱十方闻言,不禁叹了一口气。
陆凤秋做完一切,本准备离去。
那钱十方却是出言道:“道长请留步。”
陆凤秋回身道:“此间贼秃已除,你二人还有事吗?”
那钱十方长的颇为俊秀,他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看向陆凤秋道:“敢问道长是否是灵虚宗的前辈?晚辈乃是诸城钱家钱三千的儿子,我爹曾受灵虚宗高人指点,或许和前辈也有些香火情。”
陆凤秋回首,心道,刚才那金和尚便将自己认作是灵虚宗的人,眼下这钱十方也将他认作是灵虚宗的人,看来这灵虚宗有些门道。
陆凤秋负手道:”贫道并非灵虚宗之人,你认错人了。“
那钱十方闻言,不禁有些失望,旋即他又说道:“道长,晚辈二人此行要去东都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