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临近的金属墙壁,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视线瞬间宽敞了许多,而左侧唯一没有改变位置的座位在前方突显出来,这座位靠窗,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在上面瘫坐着,脸色苍白。
葛优瘫的青年无奈开口:“这是在我梦里啊,客气点行么?”
“一声不响地拉我进来,也没见你多客气。”
孟晓夜走上前,开门见山的问:“找我有什么事?你现在看起来就像刚关掉播放器你知道吗?”
“……没事,还挺得住。”
青年抬抬手,一个玻璃圆桌和一个动车座位在他面前出现。
孟晓夜坐了上去,放在腿上的右手转动着黑白球。
青年勉强撑起身坐正,睁开满是血丝的眼睛,将一块半透明拳头大小圆石放上桌面。
“我找到了,我们控梦师离开这个末日的方法。”
孟晓夜扯了扯嘴角,仔细瞧了瞧其貌不扬的透明圆石,不禁摇头。
“今天的你依旧…充满想象力。”
“那你怎么不试着改变它,晓夜,我们现在是在梦里。”
窗外的站台开始移动,只有两人乘坐的动车缓缓加速离开车站。
“……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