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一少部分人,仍是讨厌他。
其中以拉尔德为首。
拉尔德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易乐,总感觉这个家伙会毁了他心爱的狮子。
酒吧中,拉尔德喝着闷酒,心情很是纠结,球队胜利了,他应该高兴,但为什么总是感觉很是别扭。
这家酒吧是米尔沃尔球迷的据点之一,不少人都在谈论首秀惊艳的易乐。
“易,踢球的样子太漂亮了!”
“中场的问题解决了,球队终于走出阴霾了。”
“那场比赛踢得肾上腺素飙升,落后、逼平、反超,简直太美妙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冲超,我们只是一个保级队伍!”
听到这里,一旁喝着闷酒的拉尔德脸色猛地一黑,起身怒喷道;“放屁!我们凭什么不能冲超!我们球队就应该在一级联赛!”
对于拉尔德的性子,其他人也知晓,那名男子不由皱眉道:“拉尔德,我们得看清现实,我们首要的目的是保级。”
“保级?”拉尔德冷笑道:“年年保级,年年说次年冲超,然后呢?球队有什么变化?现在的我们就是躲在鱼缸里,逃避现实的可怜虫。”
“毫无野心的教练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