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一子,指尖寒凉浸了衣袖,棋局顿现惨烈杀伐。
魏卓之眼皮一跳,咬牙,这是报复!
“但瞧她年纪不过及笄,这等高论未必出自她身,许是高人所授,若能招揽到这位高人,定对你有助!”
他们身在尔虞我诈的局中,若天下有一人,能察言观色于细微处,窥人所思 所想,此人定为利器!
“天下利器,多为双刃,伤人,亦能伤己。”步惜欢袖子一拂,手中握着的棋子尽数散去一旁。
此局,已定。
魏卓之也丢了手中棋子,行棋布局,他从不是他的对手,“所以这姑娘不能放走,我让绿萝请她回来。若不能为我所用,亦不能为他人所用。”
“不必。刺月已去,此时应在带人回来的路上了。”步惜欢往后一融,漫不经心阖眼,烛困香残,几分倦意。
魏卓之却惊了惊,刺月部出动了?何时之事?
他虽武艺平平,但两人身在一处,步惜欢命刺月部出动,他不至于毫无所觉。可他竟真的未察觉到,莫非……
“你功力何时又精进了?”
“总不会是你,多年不见长进。”
魏卓之一呛,他敢保证,这也是报复!他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