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目光锐利,见暮青转身,忽然伸手按向她肩膀,问,“说实话!你去哪了?”
“是。”暮青只如此道,便转身欲去休息。
新军营一切都简易,冲凉处只拉了几条白布,置了几口大缸,新兵们都是在那处拿着水瓢舀水嬉闹冲凉的。方才,他们四人一起去了,并未见到暮青。
“周小弟已冲凉过了?”
“吃过了。人太多,没见着你们。”暮青将盆子放去地上,洗好的衣衫拿出来晾去帐外,再进帐时石大海和刘黑子已坐去席上说话去了,韩其初眼里还有些疑色。
四人见暮青端着盆子进来都一愣,韩其初问:“周小弟没去领饭?”
本想赶在军中晚饭时辰结束前回去,但这一番耽搁,回去时已经晚了。
待吃完东西,她就地挖了个泥坑,将油纸包埋了,洗了手才端起盆子出了林子。
暮青垂眸,将药膏收了,先就着溪水擦了身,换了干爽的衣衫,这才将那馒头和卤肉吃了,食物虽已冷,她饿了一日,反倒觉得那肉格外香浓。
雪中送炭,当如今日事。
她以为再相见定要在那繁华盛京金銮殿上,他却似乎并未远离。
她以为他不会放她走,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