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去吃饭,营帐中无人,她来林子也不易被人发现。
军中有药草之处只有军医帐中,西北军有随军的军医,如今去军医帐中的多是些得了痢疾暑热之类的新兵。这类病不是想得就能得,倒是操练时擦碰伤可有,如此倒可去医帐中寻些草药。如此行事虽然有险,但也是眼下唯一可行的法子。
暮青皱着眉头,她的易容术是跟古水县一位老匠人学的。爹是仵作,验尸时常能遇上些用江湖手段企图脱罪的,因此识得些江湖卖艺般的手段,也认识些以此道谋生的艺人。她习得的这些浅艺去赌坊那些地方倒不怕被识破,但军中操练强度太高,她担心维持不了几日。
她这肤色是拿药草染的,虽不至于出汗便化,但若每日都出汗这般厉害,怕是撑不住几日。还有这眉,出汗尚能撑住,若哪日雨天操练,非现了原形不可。
这一日,有些险。操练强度颇重,出汗也厉害,她脸上的易容有些撑不住。
回到营帐,她拿了套干爽的军服,端着铜盆便偷偷入了昨夜那林子。正是开饭的时辰,各营帐里都没人,暮青很容易便入了林子。直到进了林深处,她才抬起头来,深呼吸。
晚饭时分,石大海和刘黑子卯足了气力往开饭的地方奔,韩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