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军中求情管用,要他娘的军规当摆设?”
“陌长!”
“末将带兵不利,愿领军棍!”
“又不是娘们!斗啥嘴!”鲁大怒骂一声,瞪住老熊,目光似那西北的风刀子,“斗嘴的,起哄的,这些都是你带出来的兵!”
老熊道:“这俩小子脾气不对付,干架倒没有,只是偶有口角。”
自他入了新军营,他还是知道他的情况的。他体力不出众,耐力也不出挑,但也不算最末,每日的操练都能坚持到最后,算是普普通通。普普通通还敢搞事,这小子是觉得这些日子操练得皮厚了,能挨住军棍了?
这小子,搞啥事!屁股痒?
暮青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起身。她是最后起身的,百来人里就数她显眼,鲁大脸色也黑得堪比灶底,目光沉铁似的。
“那个,章同!还有那个,周二蛋!”老熊指了指章同和暮青。
“哪俩?”鲁大问。
鲁大身后跟着的是几个都尉、小校、陌长,老熊正在其中。闹事的都是他手下的兵,他的脸顿时黑得堪比那灶底,揪住一人问了几句,脑壳忽疼,“怎么又是这俩小子?”
众新兵纷纷起身,有人面露胆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