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他在这里静待了片刻是因为他要将人拖下山坡,怕动静太大被我们发现,所以他就蹲在这里看着我们走远。”
“我不信!他为何如此胆大?”章同无法接受,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兵因他的疏忽死了,更无法接受人死时就在离他不远处。
世上最残酷的真相莫过于原本可以挽救,却最终因疏忽而错失。
“对。”暮青抬头看章同,“凶手杀他的时候,我们就在前方,并未走远,但谁都没发现。”
“静待?”
暮青道:“凶手从对面上来,自身后袭击了死者,捂着死者的口鼻,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就势将人放倒后,人就倒在这里,头朝此处。看见头后面那双脚印了吗?那是凶手留下的,他当时就蹲在这里,静待了一会儿,所以才留下了这一滩血迹。”
三人领着新兵们呼啦一声围过去,见地上一滩血迹,还有一双脚印。
“很高兴你这么问,说明你是正常人,但我们的凶手不是。”暮青难得没毒舌他,转身又走回对面路旁,“过来看吧。”
“何人敢杀我西北新兵?我们在山中可有五万兵力!”章同沉声道。
不是自己人!三人的面色同时一松,想来心情与暮青当时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