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是自己之过吗?”暮青淡立,面无表情,站得笔直,“若老将军肯承认是自己之过,那末将就知错。”
“你与那章同小子争口角,致使军中哗闹!今夜之事,都因你们所起,还不知罪?”
“不知。”暮青这才答。
“混账!老夫问你话!”顾乾见暮青竟敢不答话,先环视帐中,眼中隐有亮色,脸上却有怒容。
暮青闻言抬眼,见大帐宽敞,四角置灯,上首一案,案后坐一花甲之年的老者,虎威银甲凛凛如铁,照得老者目含剑光,面色红润,胡须花白。老者身后,置一高阔的武器架,其上横架一刀,刀身三尺,灿若霜雪,其刃对着帐外,令人目光一落,便觉那刀锋逼人,不敢直视。
暮青上前一步,尚未答,便能顾乾忽问:“你可知罪?”
进帐见礼,两人头尚未抬,便听上首顾乾问道:“哪个是周二蛋?”
韩其初忙把笑意收起,与暮青一同走了进去。
“帐外那俩愣头小子,还不给老夫进来!叫老夫提着先皇所赐的爱刀去请吗?”
韩其初肩膀轻抖,嘴角还没扬起来,便听帐中又一喝。
“哼哼!”帐中老人冷笑,“老夫的爱刀乃先皇所赐,岂能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