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忽然来了人。
一夜无事,次日晨起,暮青到了帐外洗漱时见新兵们都面含兴奋之色,见她出帐,那晚她带的兵皆向她请早。暮青颔首,知道行军月余,操练枯燥乏味,新兵们早想把本事拿出来用用了。前夜她领兵赢了演练,事已传开,全军更加斗志昂扬。
暮青换了处地方解手,回了营帐。
但她转身离去时还是道:“我知道了,多谢。”
她来军中是谋权的,战功于她来说是首要。若无人慧眼识珠,她说出只会于升职有碍,此事她心中早有数。
暮青看了魏卓之一会儿,“你以为天下像他那般开明的有几人?”
“军中眼线甚杂,不止有我们的人,还有朝中许多大姓豪族的,即便有敌方眼线都不奇怪。周兄擅察言观色,但此能还是莫要轻易显露的好。军中暗中势力如浑水,周兄若未能在军中立稳,切记小心。”魏卓之立在远处未走过来,那声音少有的严肃,平日玩笑之意尽敛。
此事严令封口,魏卓之竟知道!他如何知道的?若他能知道,是否代表还有人能知道?
暮青步子忽地一顿,转身,“你知道?”
身后只闻风声,直到暮青将要走远,才听魏卓之道:“昨夜与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