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惜欢身边一个使剑的影卫叫月影,月的代号似乎职位很高。
“月杀。”
“组织代号?”
“越慈。”
“你叫何名字?”暮青问那人。
也不知是否午时天热,她脸上竟有些热,心头也焦躁,不待那人答,便将凶手作案的细节等详述一遍,连对凶手可能是狄三王子呼延昊之事也没隐瞒。这江山是步惜欢的,胡人绕过西北边关进了青州腹地,他很有必要知道。
她真是蠢了。
“他……还好吗?”话问出口,暮青有些怔,随即有些恼,恼自己蠢了,这人与她一样在青州山中,便有消息往来汴河,想必也不会传得那么快。
她望那地上青草,山风轻柔,草尖儿也柔,她心里不知为何也像生了草,挠得五脏六腑古怪滋味,眼前似见男子懒倚树身,笑比山风懒,华袖落枝影斑驳,随风舒卷,送了山河万里。
那人答得干脆,暮青却皱了眉,一时无言。
“包括。”
“替我争当诱饵也包括?”
那人目光梭回,望了她片刻,终道:“主上之命,护你周全。”
暮青挑眉,“很好,视觉阻断,看来你是想再给我些理由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