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一只烤得半生不熟的狼腿被他从架子上拿下来,渴饮雨水嚼那狼腿,望着对岸。
许是五万大军日日祈祷凑了效,这日傍晚,乌云忽聚,呼查草原上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他说等天下雨,全军都在跟着他等天下雨,全军都在等着看,下雨如何能破机关阵。
大军在青州山口驻扎了三日,当初以弱胜强赢了演练的那小子要破草原机关阵的消息传遍了全军。
伤兵营帐门口,顾老将军却没进帐,抬头望一眼天,低声琢磨,“天下雨能破机关阵?老夫跟在大将军身边也没听过这等事,倒想瞧瞧……”
却见顾老将军健步走远,那方向似是伤兵营帐,片刻工夫,老人的身影便被树影遮了,渐渐瞧不见。
鲁大的脸顿时黑了,打赌也能叫赌?
顾老将军看了鲁大一眼,半晌,哼了哼,负手走远,“老夫看你在汴河城挨的军棍是好了,军中禁赌,要老夫跟你说几遍!”
“敢不敢和老子打个赌?老子赌她能!”
“你觉得这小子真能破了呼延昊的机关阵?”
“军令没有破阵重要。”鲁大拿暮青的话来堵他的嘴。
“你堂堂西北军副将,军令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