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同挑挑眉,挑衅地看一眼月杀,露出胜利者的笑容,眼底却有复杂神 色。她选了他,虽然是选他留下来送死,但不知为何心里竟有欢喜。
月杀循声望去,见是暮青,冷峻的眸底温度顿降成冰。她叫他走?他走,留这小子陪她?这小子要么已经看出她是女子,要么就是有断袖之癖,总之他对她居心不良!
两人眼看便起争执,忽听有人开了口,“越慈走!”
月杀冷眼看他,见血?在他手上见血的都是死尸!
章同怒笑,“要不要打一场,见见血,看谁手软?”
月杀看向章同,道:“要走也该是他走。”
月杀冷笑一声,他刀上没沾过血?对,是没沾过血,因为他不用刀。但他手上的人命也已数不清,比暗杀,无人精准过他,用刀砍人太费力气,西北军砍一颗人头的工夫,他可以杀十个人。
鲁大点头,他也这么觉得,留个老兵比留个新兵生机大。
两人都看向老熊,老熊骂了一声,“娘的!你俩不走,难道老子走?老子是西北军的老兵,手上杀过的胡人马匪多得数不过来,哪像你们俩小子,新兵蛋子,刀上没沾过血!死守村子血战两日,比杀人你们比得过老子?别到时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