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得太快,众人还懵着,听有西北军的兵问话,半晌才有人反应过来,“有、有!”
“可有热水?”齐贺转头问旁边院中的村民。
暮青眉头都没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疼一点儿总比暴露身份要好。
章同皱眉瞧向暮青,她伤得如此重?
这一躲,齐贺指尖擦着她的衣衫而过,皱眉道:“怕疼?杀马匪时怎不见你怕疼?这血都把衣衫粘上了,动得狠了皮肉都能扯下来,杀匪时你倒能忍得住疼!”
章同眉头一跳,暮青蹙眉,嘴上嘶里一声,闪身躲开。
哪知齐贺竟真的伸手,往她腰身上按来。
章同性子急,他开口更会叫人起疑,不如依着齐贺。那一刀伤在腰上,女子腰身与男子自有不同,但齐贺只是查看伤在何处,暮青还不怕他瞧出来。当时受伤,她涂药膏时故意将衣衫破处往伤口上盖了盖,如今药膏、血和衣衫全都粘在了一处,血糊糊一片,哪里还能瞧得出肌肤颜色?他只不要碰她的腰身,便摸不出什么来。
章同目光微变,刚要开口,便见暮青乖乖转身,只是转过来时瞧了他一眼。那一眼,便制止了他开口。
这时,听齐贺对暮青道:“转过身来,我瞧瞧还有没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