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这小子,这算什么理由?”
“他说他孤僻。”齐贺脸色发黑,这算什么理由!
“他为何有军医不用?”元修不解,瞧了鲁大一眼。
“对,伤得不重,死是死不了,但就属他的伤皮肉粘得最厉害,那伤口附近的血肉需得剔干净才能上药,可那小子偏不用我,非得自己动手!我没见过有军医不用的兵,既嫌弃我,我不治了!”
元修一愣,“方才还瞧着他挺有精神 的,似伤得不重,你怎就治不了?”
“周二蛋!”这破名字,一听就不是个省心的小子!
元修从军报中抬起眼来,眸底有爽朗笑意,“哪个小子?”
门打开,进屋的果然是齐贺。少年沉着张脸,道:“大将军,那小子我治不了,不治了!”
这时,外头忽听有脚步声来,那脚步声颇重,人没进屋,元修便笑道:“谁能把齐贺气成这样?不用敲门了,进屋吧。”
鲁大眉宇沉沉,屋里气氛静着,只闻烛火噼啪声。过了会儿,元修低头拿起桌上军报,屋里又多了翻阅军报的声音。
西北军死守边关十年,多少将士血染沙场,是谁他娘的在他们身后通敌卖国!
若青州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