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断了!
鲁大怔了怔,抬手摸向下巴,没摸到胡子,他有些不习惯,略显烦躁,“娘的,那是谁干的?杀匪首的和杀弓手的显然是一拨人,这他娘的到底是在帮咱还是在捣乱?”
“若是胡人,杀寨中匪首尚说得过去,杀下俞村百名弓手却说不过去。”
“不是?”鲁大也丢下手上军报,皱眉。
元修低头瞧着军报,火苗照着眉宇,忽明忽暗。半晌,他将军报往桌上一丢,道:“不是胡人。”
那四名马匪已经审过了,绑去了柴房里,有人看着。
西北八月的天儿,夜里不生暖炕,炕头上置了张矮桌,上头放着军报,元修和鲁大各坐一旁,就着灯火看军报。
元修和鲁大的屋里,砌着暖炕。
烛光映着暖帐,本是窈窕影,添了刀光色……
暮青挑了把从未杀过人的解剖刀,放在火上烤了烤,一手执镜,一手执刀,慢慢割向肩头。
但待衣衫揭下,那雪色莹莹里,忽现狰狞。两道刀伤,伤口被敷得有些发白,好在那药膏珍奇,抹得也早,伤口周围未见红肿,但那些已经发白了的皮肉需要剔掉才能上药。
衣衫碎片上渐渐撕下一层皮肉,连着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