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意见,但是要他和越慈一屋,他宁愿和韩其初住去!但是想到他若和韩其初一屋,那她就得和越慈住一屋了,这让他更不能忍。想来想去,他只好忍了这口气。
暮青来到桌前,重新提笔,几笔便成一书,待干了墨迹,折好出了门,对月杀道:“你进来瞧瞧这屋,若合意便让给你了。”
鲁大郁闷,“臭小子,嫌弃起老子来了!”
院子里,老熊尴尬地咳了一声,“将军,还是咱俩一屋吧,昨晚韩其初也没睡着,咳!”
“那让陌长跟将军一屋吧,我跟韩其初一屋。”暮青说完,把门关上,又进屋了。
“哪个汉子睡觉不打呼?”鲁大也皱眉。
暮青皱眉,出门问道:“将军夜里睡时可打呼?”
“周二蛋!”鲁大在院子里呼喝一声,“你小子出来跟老子一个屋,叫这俩小子吵去!”
再面目全非的尸体她都能寻到蛛丝马迹,理清头绪,可一封信而已,她心里这长了草一样的感觉怎么就理不清呢?
一封信而已,怎么比尸单难写这么多?
笔提了落,落了又提,总觉得有什么想说,但又化不成字,纠结了半晌,终负气丢了笔。
诉衷肠?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