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几名太监捧着新毯进了殿,彩娥赶紧起身随着进去,将留在地上的抹布拾起,重新将地板擦拭干净,由宫人们铺好华毯,端走香炉,这才跟着一齐退出了大殿,关了殿门。
两名太监在那声音起时便放开了人,彩娥伏在殿外门槛旁,深深谢恩,晚风带着细雨落在她背上,只觉凉意森森。这凉自心头起,后怕,庆幸。庆幸自己未在西配殿的宫人吹捧恭喜下昏了头,误以为陛下对自己有意,庆幸这两个月来一直谨守本分,不敢有丝毫非分之想,不然……她定活不到今日。
那声音微凉,似一声叹,“日后,殿中不必再焚香。”
许是上天听见了她的祈祷,在她被拖到外殿门口之时,听见殿中一声微凉之音,“罢了。”
赌那殿中男子会爱屋及乌,饶她一命。
彩娥由着太监将她拖出内殿,只眼底含着挣扎,狠心一赌!
她猜许是陛下心情不好,既如此,想活命便不可求饶,若哭哭啼啼吵扰了圣心,才真会堵了自己的活路。
一连两个月,日日如此,陛下未曾说过不好,今日也同以往,不知为何就惹了陛下不快。
陛下将她留下,于她有活命之恩,这两个月她在殿中侍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