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不过月余。她待人冷淡,平时话最少,他们其实并未说过几句话,只是未曾发生过冲突,论情谊,不及他与石大哥,他真的不愿因这点战友情谊,便让她同情相待。
“可是,”少年低着头,握着拳,面有挣扎,“亲兵是要在战场上保护军侯的,我的腿……保护不了你。”
他自尊倔强的心,向来以为只有自己懂……
宁愿当自己死在了战场上,也不愿一功未立,身残回乡。
他被兄嫂赶出家门,嘴上说不在意,心里却存着口气,他不恨,只是想为自己争口气。没想到现实残酷,草原上那一箭要了他的前程,可他不愿回乡面对兄嫂,来伙头营那一日,他是打算从此老死西北的。
他没领那二十两银子回乡,甚至腿脚没好利索便自请来了伙头营,伤兵营里的人都道他傻,好日子不过,非要往苦累活儿里钻。只有他心中清楚,他是不甘,不想做一个无用之人。在这伙头营里,为大军每日的饭食劳累,至少他觉得他还有用。
刘黑子呐呐望着暮青,眼底似有震意。
“别问你的腿,问你的心。”似会读心,她忽然开口。
他耳朵出毛病了吧?就他这腿……
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