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露出古怪神 色,有人更面露鄙弃,显然是想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之论。
“我……”齐贺顿怒,脸红脖子粗,“死者为大!怎可行此不道之事!难不成你干过?”
“你见过死伤无数,你割过那些死伤之人的肉,剔过他们的骨,细细对比研究过?”暮青又问。
齐贺一噎。
气氛顿时有些冷,暮青一眼扫向齐贺,问:“你没瞧出来就代表没有?”
听他一言,众将也觉得有道理,有几人的脸色顿时有些发青,今儿是给这小子庆贺来的,她搞这么一出,存的啥心?
她未剔肉看骨之前,只是瞧了眼桌上的羊排就断定是人骨,实在武断!
肋粗隆为何物,没人听得懂,齐贺却站了起来,之前被顾老将军饮酒之事气得脸色发黑,此刻脸色白如纸,“你怎知这并非羊骨?此处乃军中,莫要危言耸听!行军打仗,我见过的死伤无数,大漠里晒成干尸的都见过!也未曾瞧得出这人肋与羊肋有何区别!”
她将那根肋骨一举,“第二肋,此处可见肋粗隆,动物骨没有的特征。”
一连走了五桌,她停下,道:“嗯,果然是人肋。”
厅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少年走路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