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的肢体语言,若他说谎,他抖的便该是单肩。
她记得元修午宴时和在厨房时听见将士之肉被煮食时的神 态,那神 态绝没有此时这般放松,放松表示没有心理压力,若他对当年事无动于衷,又何必为了今日事借水浇愁?
暮青眸光微沉,她不会看错,她从不以感情断事,不会因元修是英雄名将或者这些日子对他的印象便妄下定论,她说他没吃自然有根据。他问她那句话时,瞳孔正常,手未握紧,腿未收起,身体动作很放松,未见紧绷。
“你也有答错的时候。”元修忽然一笑,那笑意星河般舒朗,“我吃了。”
暮青没问,只是望着男子清澈的眸,肯定道:“你没吃。”
暮青一怔,元修转头看来,笑问:“不问我吃了没?”
“那日大军死伤过半,风暴停歇后,剩下人重新休整,却发现为躲风暴偏离了暗河,地形变了,那小子一时找不出水源,大军便被困在了大漠里。行军带的干粮和水只撑了三日,之后便杀战马,食马肉饮马血,大军在大漠深处摸索行路,却一连四五日未曾找到水源。一万大军渴死的便有两千多,每日都有被抛下的人和马。马血终非解渴之物,连马都没气力再杀,大军无水无粮,面临困死。将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