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不自在,他敢说大将军好男风,瞧上英睿将军了吗?那晚,自打撞见将军亭中事,他就觉得他肩头有特殊的使命!作为唯一一个知道大将军好男风的亲兵,守护主子的秘密是职责,必要时牵线望风也是职责。
“我倒想知道,为何不能过去?”魏卓之吹着烤好的饼上的黄沙,细长的凤眸里有抹玩味的笑意,有有趣的消息可探听,他不介意张嘴吃点沙子。
“咳!”孟三也觉着这理由牵强,尴尬地咳了一声,但就是拉着月杀的衣袖不撒手,“哎,反正你别过去就是了。”
“忙?”月杀冷冷瞧了眼那边,一人坐着悠闲地喝水,一人在挖沙子,忙?他看着他们很闲!
“烤好了先放着,没看见大将军和将军忙着?”
“饼烤好了。”月杀看一眼孟三的手,忍着把那手削下来的冲动。
“哎!”孟三赶紧拉住他,“你去干啥?”
远处,月杀将拾好的灌木放去篝火旁,转头望了暮青和元修一眼,起身过去喊人。
圆月高悬,沙丘似雪,一人盘膝背月,一人蹲身向月,一具骸骨半掩在黄沙里,洒一层清霜,西风独悠。
他从腰上解下水袋来,仰头痛饮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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