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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这东西要做何用?”元修皱起眉来,笑意沉敛,大漠埋葬了太多西北将士的忠魂,这些骸骨对他来说有太多难磨灭的记忆。
月色清冷,黄沙如雪,一具骸骨静静躺着,已经被发掘出了一半,头骨半边埋在沙里,半边躺在月色里,空洞的眼眶和张着的嘴里都填满了黄沙。
这时,元修已到了她身后,目光往她面前的沙里一落,微怔。
暮青没答话,低头继续忙活。
她孤僻才好!至少比毒舌时可爱。
“咳!”一路上忍着不说话的魏公子还是呛了一嘴的沙,孤僻?
魏卓之循着望去,见元修朝暮青走去,人还没到便问:“干啥呢?你小子,又孤僻了?”
“周二蛋!”元修又喊了一嗓子,见暮青不理人,便笑了一声起身大步走了过去。
魏卓之看了元修一眼,目露敬佩之色,这大漠风沙烈的,一张嘴能灌一嘴泥沙,这时候当哑巴才明智,扯着嗓子喊话的人值得送上敬意。
暮青不吭声,依旧在远处沙丘下捣鼓黄沙。
“干嘛呢!过来烤火!”元修远远喊了一嗓子。
月升西丘,朔漠茫茫,胡马低头甩尾,啃着干枯河床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