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孟三,他伤得重,周二……英睿伤得轻,不碍事,不必瞧她。”
赵良义这才发现不仅元修身上穿着此甲,河边三人身上都穿着,只是三人都还戴着胡人面具,一时分不清谁是谁。
他刚才太激动,竟没发现!而且,大将军身上穿的甲衣是啥?
“军医!”赵良义回头一喊,这才发现元修胳膊和腿上都绑着布条,衬着他身上黄金颜色的软甲,颇为扎眼,“大将军,您受伤了?!”
“派人去,要他们撤出来!”元修道,回头看一眼暮青和孟三,“可有军医在?先回关城!”
“见着了!那里面的机关可真难搞!死了不少兄弟!”赵良义道。
“地宫?”元修笑意敛去,“你们见着地宫了?”
赵良义捂着胸口嗷地一叫,骂了句粗话,道:“还真疼!真是大将军!您没折在那地宫里?”
“有你这等将军!”元修笑骂,一拳砸向赵良义胸口。
赵良义愣住,回头看那大漠沙丘,五千铁骑如龙,望河岸,军容似星河,儿郎们面色激动,却无一人下马。赵良义傻眼一笑,一指众兵将,骂道:“你们坑爷爷!下战马要挨多少军棍来着?你们伍长、陌长是哪些?回去替爷爷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