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愿身上留疤,只是身在边关,药材珍贵,止血膏更珍贵。命和疤比起来,后者便不那么重了。
步惜欢瞧了暮青一眼,未再深究,道:“我看得重。”
她有些话向来难懂,不似本朝之言,他想起刺史府那夜相见时,问她那察言观色之能师承何人,她所答的人名与国名皆未曾听过,像是《祖州十志》中记载的异人国。
“我视疤痕为一种不具备正常皮肤组织结构及生理功能的不健全的组织,我只是伤在肩腰处,疤痕的存在不妨碍器官的生理功能,所以可以看得轻。”
“嗯,女子视容颜如命,你倒看得轻。”
止血膏就该用来止血,用来祛疤是浪费它的功效,战场上命最重要,止血药用来祛疤了,待要止血时该用何物?若正缺此药救命,此前却浪费了,岂非等于浪费了一条命?
“这是止血膏。”暮青重复。
“有祛疤功效。”步惜欢道。
暮青看不见肩头,只感觉那药膏涂上,沁凉入了肌骨,她道:“这是止血膏。”
“哦?”步惜欢微挑眉,涂罢轻轻揉着,为她按摩。
“这伤好了。”暮青开口时,眸中寒意已敛。
说话间,见步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