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早膳,他连问话的语气都不觉放轻了。
她这般聪明,不会在此事上作假的。
此言,她应没有撒谎,州县名皆有,她说言是否有假,他派人一查便知。
“你是仵作之女?”元修问,只觉此话问得有些傻气,她验尸断案之能他是见过的,那时她说她是仵作,可她既是女儿身,自不会真的是仵作,她爹是仵作便能解释她的验尸之能从何而来了。
元修望着暮青,想起他竟是刚知道她的闺名,这般风骨卓绝的女儿名,她怎忍心以那粗汉般的名字从军?
青天,青竹。她有青竹一样的清卓风骨,验尸断案如这世间的青天,还有谁比她更适合青之一字?
不是多诗情画意的女儿闺名,却格外适合她。
暮青……
对面有道目光盯着她,许久未言。
“汴州,古水县仵作暮怀山之女,暮青。”她神 色未动,声音颇淡,未抬眼,只吃着早膳。
“你是何人?”元修望着暮青,不知从何问起,话到嘴边,却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元修反倒一时不知从何处问了,但见她连面具都未戴,想来是早知他会盘问,躲不过便索性开门见山了。他行事一直不喜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