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之罪便可治你死罪!”元修摇头,她知不知自己身处的险局?
元修微怔,顿时哭笑不得!
“经验再老道的捕快,犯起案来也是新手,天下没有完美的犯罪,我也做不到。”暮青喝完粥,放了碗筷,拿起帕子来擦了擦嘴。
“为何要与我说这些?”她与圣上相识,说出来徒增他怀疑,“以你的聪慧,你有很多办法可以应付我。”
她没有过多的解释,信不信任不在于话多话少。元修若信,只这一句便够了,若不信,说再多也无用。
“并无,军中之事我从未外传过。”暮青看了眼元修,继续喝粥。
他要她做什么?探听军中消息?
圣上好男风,行宫男妃之事不虚。他对女子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盛京宫里姑母指给他的宫妃,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当年他未离京,可是亲眼见过的。明知她是女子还放她来边关,又封她为将,居心难测。
“他放你来军中,又封你为将,可有所图?”元修蹙眉问。
元修看着暮青,眉宇间秋愁更浓。
他来了西北后,头两年看家书,得知圣上好上了男风,广选天下俊美男子充实汴河行宫,后又大兴龙舟,载男妃游汴江,日耗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