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又听闻他的话,不觉英眉微蹙。但只一蹙,他便敛了神 色,行礼道:“臣元修,恭请圣安。”
那一拂不着痕迹,吴老等人听见暮青的声音转身时,只见她欲跪请圣安,步惜欢搁了茶盏,笑道:“免了。朕闻周爱卿寒热未散身子正虚,西北秋凉,地上寒,莫染了寒气。”
步惜欢将茶盏往窗台上一放,衣袖漫不经心拂开,暮青膝前忽觉有风来,再弯不得半分。
喀!
“臣周二蛋,恭请圣安,吾皇万岁。”暮青进屋,一本正经地行礼。
屋里药香熏人,吴老领着齐贺和两名御医围着床榻转,窗边置了把阔椅,步惜欢融在椅子里喝茶,衣袖如烧云,灼了窗台金黄落叶,衬那眉眼懒如画。
元修下意识看了暮青一眼,暮青面无表情进了屋去。
圣上?
“不是!”那亲兵道,瞥了眼屋里,“是……圣上又来了。”
元睿歇在元修房里的偏屋,暮青跟着元修进院时,屋里急急忙忙出来个亲兵,元修见那亲兵面色紧张,便沉声问:“我大哥情形不好?”
大将军府,元修的居处面阔五间,进深一间,前后有廊,出了前廊便是正殿。嘉兰关军事管制,战时无甚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