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桌上一放,喀地一声,惊得那青州兵一跳。
那青州兵瞄了眼她面前的阔椅,不敢坐。
“坐。”暮青道了声,低头喝茶。
一名青州兵被带进屋里,门自身后关上,他战战兢兢道:“将、将军……”
天近晌午,秋日高悬,厅中坐一少年将军,雪袍银冠,清光冽,衬那眉眼三分清冷英气。
大将军府后厅面阔三间,门只开了半扇。
元修给亲兵使了个眼色,那亲兵便带着三名青州兵去了后厅。
“大将军既如此说,末将自然从命。”吴正微诧,笑着应了。
先见吴正带来的人是暮青的意思 。
元修有些意外,深望了吴正一眼,道:“她在后厅中等候,若吴将军不介意,先陪我在厅中喝盏茶吧,让你带来的人先去见见英睿。”
吴正并未露出不快的神 色,反倒很善解人意地应了,“原来如此,睿公子乃大将军之兄,遭此大难实乃末将护卫不周,大将军问问也是理所应当。那不知英睿将军身在何处?”
“吴将军在西北这些日子,想必听闻过英睿从军路上之事。她乃仵作出身,擅验死验伤,我对大哥中毒之事有些不明之处,今早让英睿验了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