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下,封了她的唇。
温热的体温,男子自然的气息,暮青脸贴着步惜欢半露的胸口,只听步惜欢低沉一笑,胸口轻震,震得她耳根微痒,“可要月杀拿手令去寻人救急?”
这一伸手,看似漫不经心,暮青却只看见那伸来的手腕清俊胜玉,珠辉眼前一晃,她手腕已被握了!忽来的劲力绵里揉钢,暮青冷不防往榻上一带,眼前便见一片玉白。
就知道她会拒绝,步惜欢毫不意外,反倒笑意更浓,手一伸,“那我伴你吧。”
“不好。”暮青冷道。
“嗯。”步惜欢懒懒应了声,不提此事,只问,“爱卿心情如何?可要伴驾?”
“是我,不过我应该没宽你的衣。”
“嗯?”步惜欢笑着不起,“不是你将我推上榻的?”
暮青只怔了片刻,问:“谁让你宽衣的?”
只见帐中男子枕臂懒卧,外袍已褪,衣襟半敞,乌丝云垂,懒洋洋笑眼看人,似那蓬莱深处恣意高眠的仙。
屋里烛芯儿噼啪,更显夜静,暮青往床榻去,帐子一撩,忽怔。
暮青已进了屋,顺手将门关上了。
月杀:“……”
暮青离了石桌回屋,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