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离开马场,他笑了笑,拍了拍马鬃。那笑散漫依旧,却生怆然。
不知谁骂一句,草坡上新军齐冲而下,渐有哗怒之势。
“昏君!”
御林卫面色铁寒,抽刀护驾,刀光胜雪寒,割断了西北军最后一根神 经,将士愤慨,步步逼迫。
“放肆!你们、你们……想谋逆?”御帐前,宫人战战兢兢呼喝。
“圣上在此正好!倒要去问问为啥要议和!”赵良义怒笑一声,转身便往御帐去,御帐左右未跟来的将领也纷纷起身,众人转身围向御帐。
草坡上,上万新军齐望御帐前,遥隔风雪,目光如利刃,刺风破雪。方才那惊艳、那疑惑皆随风散,只余愤怒割人意。
忽闻圣旨,众人心中激愤,竟一时忘了圣驾就在马场。
他望了眼御帐,众将领循着望去,皆怔。
不知谁怒嚷了一句,元修回头,沉声斥道:“不可放肆!”
“圣上发昏?”
“就是!为啥要议和!”
“这回分明可灭了五胡,为啥要议和?”
“我们西北军跟胡人崽子打了多少年,死了多少将士?议和?怎不去议你娘!”
这时,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