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今日圣上露了一手驯马之能,后来又有颇为体恤边关将士的言辞。天下人人皆知圣上幼年登基,这些年他行事荒诞,百姓皆道他荒废朝事,他今日言辞倒有被逼无奈之意,将士们见了心中定有动摇。
圣上的高明处是不仅将自己摘了出去,还让军中将领得知了圣旨是朝中之意,也就是元家之意。西北军是他一手建立的,军中将士与他情谊深厚,但与元家并无情谊,若朝中执意议和,将士们必会对元家生出不满之心来。
圣上若今日在武卫将军府中,议和圣旨下到西北,军中将士定然哗怒,圣上身在西北军中,只带了两千御林卫,军中三十万将士,一旦哗变,两千御林卫根本挡不住,他这些年行事荒诞不羁,昏君之名天下皆知,即便解释也无人信服。所以,圣上借骑射之名将军中将士都齐集马场,而他也在马场,议和圣旨赐下时便自然而然地将自己摘了出去。
圣上昨日说要考校骑射,今早风急雪大,本可待雪停天晴,圣上却执意要冒着风雪比试,他便知圣意绝不简单了。只是一时猜摸不透,直到朝中来人传旨,他才明白了。
元修面色松了松,转身又去看窗外,“圣上知道今日朝中议和旨意会到。”
“大将军可想过昨日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