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凶上,他在行宫时就领教过了,饮酒应是为了查案,他并不疑她。只是不疑归不疑,还不许他酸一酸?她都没陪他饮过酒,等她有这情趣,还不知要何时。这倒好,瞧了她一眼,她还以为他疑她了,莫不是恼了吧?
暮青本不想理人,却见步惜欢也瞧着她,唇边噙着的那笑有些酸溜溜,她顿时皱了眉,道:“对,喝酒去了。”
“狄王不想久等,可回驿馆。”元修沉声道。
“让本王等这么久,竟是喝酒去了?”呼延昊目光如刀,在暮青身上狠刮。
大堂里一群人等着,暮青一掀帘子便见呼延昊在帘后不耐地溜达,两名御林卫守着帘子,长刀架着,挡着去后院的路。显然议和尚未开始,他这敌国之王虽能进来,却并非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暮青又在柴房里寻了寻,确定只有这两把柴刀,这才走了出去,“可以回大堂了。”
“没有,凶手用的柴刀前方的尖刃长有两寸,角锐。这两把都短,角钝弧圆,与死者颈部创口不符。”这些柴刀都是铁匠铺里打的,手工打制,每把都不同,是不是凶器只看与创口形状吻不吻合便知道,“而且,还有一点,凶手一刀砍断了死者的颈动脉,喷溅出来的血一定会溅到刀柄上,这两把的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