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香裙,羊马靴,红梅大氅,在一众脂粉里颇显出几分飒爽英姿,分外惹眼。
元修微怔,将少女一番打量,喜道:“七妹?”
元钰笑容明朗,脸颊上顿时生几分红润来。
“你都长这么大了?”元修既喜又感慨,想像小时候那般将妹子抱起来已是不能了,只得揉了揉她的头。
“哎呀!”元钰咯咯笑着躲开,远远道,“六哥可别给我揉乱了,晌午过后我还想去校场骑马呢!”
“今儿过年,骑马做甚?”华氏斥道。
“六哥回来了,自要去趟校场,我这些年练的骑射之术都要给六哥瞧瞧!”
“你六哥刚回来,今晚还有宫宴要赴,你就不能让他歇歇?”华氏摇头,对元修叹道,“你瞧瞧,你走时她尚小,还瞧不出性子来,这些年是越发疯得没边儿,骑射这等儿郎学的武艺,她也跟着学上了,盛京哪家府上的女儿也不像她这般没样子!”
“娘该庆幸我是女儿家,若是男儿,我定也像六哥一样从军边关,杀敌报国!”元钰笑容明朗,声如黄莺。
“好!有志气!”元修笑一声,又去揉亲妹子的头。
“你还夸她?哪有女儿家成日想着从军报国的?”华氏瞪了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