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金刚,要如何赔罪?”
“若有呢?”林孟反问,但话不敢说得太满,又道,“我等并无侮辱之意,只为验毒,有没有都要验,不可放过一处查凶的线索,还望乌图大人知悉。”
说罢,林孟便对殿上的宫人们道:“你等过去围成人墙,挡一挡勒丹使节。”
宫人们应是,乌图以带着胡腔的大兴话怒道:“不必!我们草原男儿坦坦荡荡,不是你们大兴人!”
多杰服了解药,尚在昏睡,乌图和布达让两人为他宽了外袍解了酒囊,有宫人递来件大氅盖在多杰身上,战战兢兢地将那身疑似有毒的外袍和酒囊呈到了大殿中央。
这时水盆已端了上来,那宫人将多杰的外袍和酒囊放入水中,浸了片刻后从桌上捧来银筷探入了水中。
百官屏息,齐盯着那双银筷,刑曹属官们更是眼也不敢眨,但盯得眼都酸了,那双银筷竟还是不见毒黑!
“这……怎会如此?”刑曹的属官们诧异。
酒菜无毒,衣物无毒,那毒是从何处入的口?
“林大人,此事你要如何解释!”乌图怒声质问。
林孟语塞,脸色青红难辨,瞪了那推测案情的员外郎一眼,拂袖怒道:“你惹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