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朝为官,但求为圣上分忧。”
分忧是假,保官是真,暮青心如明镜,却未再多言,点头道:“好,那我有三事可说。”
三事?
方才验毒,此案分明已陷入死境,查无可查,这少年竟仍有三事可说?
元相国望着暮青,目光颇深。
林孟却目光一亮,喜道:“将军请说!”
“其一,银器不能试百毒,诸位方才所做之事皆是徒劳。”暮青道。
“什么?”林孟怔住,随即笑道,“将军莫非在说笑?自古试毒皆用银器,何来不能试百毒一说?”
“我断案时不说笑。”暮青淡道,“银器不仅不可能试百毒,甚至就算真的变黑,那东西也不一定就有毒。”
啊?
林孟和一干邢曹属官们张着嘴,虽一时无话,神 态却都一个意思 ——你在说笑!
暮青见此,起身对步惜欢道:“启奏陛下,臣求一物,可当殿验证。”
“何物?”此乃第一次她向他求一样东西。
“熟鸡蛋!”
“……”他就知道不会是明珠万斛金银万两,哪日她若跟他求样女子之物,那日头定要从西边出来,“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