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不出来的。”暮青道。
刑曹属官们虽未听懂前言,此言却听懂了,但都有些将信将疑。
“那依将军之言,酒菜或是勒丹使节的衣物上未必无毒?”林孟问,查案才是最要紧的,不管此人有何异才,他只想尽快查出凶手。
“不,酒菜无毒,衣物与酒囊上也无毒。”暮青却道。
什么?
林孟诧异万分。
“这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暮青看向那邢曹属官里推测案情最多的员外郎,问,“你可知雷公藤为何物,是何形态,中毒者何症?”
那员外郎微怔,随即有些尴尬,道:“下官未曾习过医药之术。”
“雷公藤性味苦、辛、凉,有大毒,其花与根茎皆含毒,碾成的粉末是土黄色的,你看看多杰的衣袖与酒囊是何颜色?”
邢曹员外郎望去那还浸在水盆里的衣物和酒囊,一看之下便怔了——那酒囊乃乳白镶金的,两袖则滚着雪白狼毛。
“若以你的推测,凶手是将毒粉撒在酒囊或衣物上的,如此大的色差,勒丹使节又如何看不出来呢?”暮青在西北时曾易容成勒丹骑兵混入狄部,自然知道勒丹部族的一些习俗。五胡部族信奉的神 灵一样,但各有崇尚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