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读懂了他的神 态。”
“神 态?”元修诧异。
“嗯,我称之为微表情,你也可以称之为察言观色。”
元修闻言,心中诧异更深,有些听不懂。
暮青也没解释太多,只道:“此事一时说不清楚,改日再说,你先回府陪你爹娘守岁吧。”
她虽对元相国没有好感,但没见过元修的娘,人伦之情不该与朝堂恩怨混淆。她想与爹娘守岁都已不能了,元修尚有此福分,理应珍惜。
“我先送你回府。”元修却坚持道,“放心吧,送你回府,我轻功回去,来得及!”
“刑曹衙门在东,鹭岛湖在南,相府在北,如何来得及?”暮青没忘了元修会轻功,但他们从宫里出来时已经很晚了,假勒丹神 官一事又耽误了不少时辰,哪里还来得及?
“来得及!”元修朗声一笑,揽起暮青脚尖一点,两人便离地而起。
自那破庙带着她到刑曹大牢,他便觉得心情颇好,还想着再试试了,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暮青怔愣时已被元修带起,两人踏着墙头屋瓦而行,暮青一时有些怔愣,想起在汴河时,亦有人携她高行,那夜星河照着宫城,人在其中,月明风清。今夜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