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七贤之一,常有文人墨客来望山楼里相聚,煮茶吟诗,谈古论今,诗兴大发时便提笔而书,墨多用茶楼里备着的香松老墨,那些诗画也多不带走,大多赠了店家,店家便裱挂在茶楼里,时日久了这茶楼里新茶香老墨香,总有股子在别的茶楼闻不见的舒心气味儿。”
暮青随即抬头,见茶楼三层,梨木匾额,草书三字——望山楼。
“看上头。”元修道。
今日佛香茶香脂粉香飘了满街,她竟然还能闻出香松味儿来,鼻子这般好使定是属狗儿的。
元修闻言惊诧的看了她一眼,失笑道:“什么鼻子!”
那茶楼临街而建,暮青下了车来见茶楼里宾客满座,茶香沁人,不由问:“这茶楼煮的是什么茶,怎闻着有些香松味儿?”
元修的亲兵与月杀一同驾着马车,挤过两条街,在一家茶楼前停了下来。
盛京有外城内城之分,百姓皆住在外城,出了城门便见街上热闹繁华,暮青挑开帘子瞧了眼,见街上人挤着人,鲜花佛香、胭脂钗环、茶点小吃,叫卖声不绝于耳。
“驾!”月杀冷喝一声,鞭子往马身上一抽,那马便直往外城而去。
月杀死死盯着帘子,恨不得戳出个洞来,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