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陪客。
“怪不得夫人总头疼,我瞧你这性子是得改改,旁的不说,你今儿怎又穿着骑装来了?这别院里又没马场。”宁昭见元钰笑个没完,便转移话题道。
“没马场,有冰湖啊!”一说起这事儿来,元钰就生气,“我今儿来别院本是想玩冰嬉,谁知丫头碎嘴,我娘知道了此事便派了两个婆子跟着,把我看得死死的,不许去湖上。我娘一怕我摔着,二怕冰裂了,可眼下刚过年,湖面上的冰冻得正结实,再说自幼习武,怎会摔着?”
“夫人也是担心你,冰嬉不同于习武,你若喜欢,今儿不就有冰嬉表演?瞧瞧就好,可别亲试。”
两人说着话,后边桌上一名少女目光微动,借故出恭,偷偷退了席。
江北天寒,冬日冰嬉素来是贵族之好,午宴刚开了一刻,湖面上远远的便滑来一片红云。
众公子见了皆放了筷,起身凭栏远望。
元修抱着酒坛对暮青笑道:“倒忘了,今儿有冰嬉,江南可看不到此景,你定要好好瞧瞧。”
暮青并无意外神 色,来亭中坐下时她就发现湖心的雪扫出来了。上午她去桥上观景时,湖上还覆着雪,定是她去暖阁里歇着时,别院的下人扫出来的。若无事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