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并非没尝过比这精细香浓的,而是没尝过这般柴香浓郁令人回味的,百姓人家所说的家常味道,大抵便是这滋味了吧? 他喝得慢,哪怕病着,用膳时也有股子雍容矜贵的风华,一碗粥喝了好一阵子,待那玉碗见了底儿,他满足地笑叹:“好香。” “香也只能中午再喝了。”暮青道,步惜欢刚醒,脾胃虚,一碗足够了。 她端着那碗便出了暖阁,身后男子望着她的背影,眸中隐见光华。 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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